歐洲難民問題愈演愈烈,難民潮水般湧向南歐再向北推進,僅德國就將湧入近八十萬難民,創歷史紀錄。歐洲各國放低一向高舉的人道大旗,紛紛打起小九九,在難民配額問題上爭吵不休,誰也不願承擔更多的責任。

由於難民配額始終談不攏,各國於是各師各法,英國拿歐盟豁免條款作擋箭牌,只願象徵式接收難民;匈牙利在邊境建立高牆,擺出將所有難民拒之門外的強硬姿態;德國擴大所謂「安全源頭國家」名單,其實是建立國別難民黑名單制度;南歐的歐豬國家本來已是債台高築,自顧不暇,只希望做難民中轉站,禍水北引。

歐洲對難民如臨大敵,當然不是沒有理由,難民問題不僅意味着經濟負擔,長遠而言更是政治問題、民族生存的問題。相對信耶教、生育率低的歐洲人,多信奉伊斯蘭教的難民生育力強,早有人警告,有朝一日信奉伊斯蘭教的國民將超過信耶教的,那麼歐洲人在本地便會淪為少數民族,不必通過血與火的戰爭,只要根據民主規則的一人一票選舉,沿襲千年的十字軍戰爭將以歐洲的完敗而告終。

水往低流,人往高處,只要存在區域經濟差距,難民問題就不會消失。然而,為甚麼難民問題近年大爆發呢?這就要問問歐洲人自己了。當年卡達菲統治下的利比亞嚴格控制通過地中海偷渡的難民,為歐洲看家護院,而在卡達菲政權被歐洲武力推翻後,利比亞陷入無政府狀況,成為難民偷渡的集散地;另一方面,美國幹掉伊拉克的薩達姆,釋放出伊斯蘭國這隻惡魔,而歐美支持敍利亞叛亂,又造成大量敍利亞人逃難到土耳其,再潛入歐洲。一言以蔽之,歐美摧毀了中東、北非的強權,卻沒有在當地建立起秩序,這些國家未能走向民主富強,反而陷入戰爭連連,難民問題因此惡化,結果歐洲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被難民問題搞得焦頭爛額的歐洲應該想念卡達菲或薩達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