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膽虫入房開編前會,只見淫賤黎塊面黑過鞋底:「少膽虫,你身為腦腫,點管啲下屬o架,今日無記者開工,《爛果》無新聞喇!」少膽虫啱啱先瞓醒返工,個人仲迷迷糊糊,就遇到單咁嘅麻煩嘢,好在少膽虫一向轉數快。
「腦細,將今日份報紙,改一改日期,聽日咪有報紙出街囉!」淫賤黎身旁嘅肥豪面有難色,「咁咪即係重登舊聞?」少膽虫二話不說,一下反手抽擊落肥豪度,「你就重登!我呢啲叫重溫,驚有讀者今日唔記得買《爛果》,聽日畀佢哋睇番!而重登係指登番好多年前啲舊嘢!」
捱咗少膽虫一巴嘅肥豪,心有不甘地說:「咁如果今日有買《爛果》嘅讀者,聽日又睇番同一樣嘅報紙,畀人投訴點算?」少膽虫面帶嘲笑,「使死咩?我哋畀人投訴咗咁多年都無事,班友仔最多咪識叫『執咗佢』,真係怕佢有牙咩?我哋仲可以同人講,一個投訴都收唔到!少膽虫咁做,唔單止幫讀者重溫,最緊要係公司可以慳一筆。」淫賤黎聽畢大悅。
其實肥豪嘅擔心真係多餘,少膽虫都係嗰句︰「《爛果》都無咩人買,怕咩畀人發現重登……啊,唔係,係重溫先啱!」
少膽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