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傘革命早段,泛民及社運界在金鐘海富中心對開的行人天橋底設立升降台,以「大會、大台」名義多次發施號令,但多數群眾奉行「沒有大會,只有群眾」的精神,對他們不予理會。可是,泛民畢竟仍控制一些主流傳媒陣地,他們借此天天散布「見好就收」論,呼籲退場。由於勇武抗爭者其後大多轉戰旺角,金鐘「大台」被泛民及社運界把持,並用耳語運動指蒙面勇武抗爭者是破壞運動的內鬼,遺忘金鐘佔領區當初是誰衝出來的。

十一月十九日衝擊立法會事件,甚至出現公然對勇武抗爭者告密的醜事,嚴重破壞兩區佔領者間的僅餘互信。後來警方以禁制令對付旺角佔領區,金鐘再無人敢堵截龍和道。旺角與金鐘互為唇齒,前者失守,後者勢危。再經歷十二月一日「雙學」號召行動升級,被警方強力彈壓,勇武派更元氣大傷。結果十日後金鐘清場之日,泛民議員及其金主,在鎂光燈前上演「佔中」原初設定的被動抗爭劇本,他們把抗爭主導權篡奪,將雨傘革命硬生生扭曲回舊式社運!

這種逆時代潮流的所為,已得不到多數抗爭者及網民同情。「熱血公民」黃洋達在佔中商討早段對運動將淪為「佔領光環」的評語完全應驗。另外,網民對金鐘清場前有不少人在現場拍照留念,並有嘉年華會式唱舞感到痛心,斥之為把喪事當喜事辦。連學聯常委羅冠聰亦看不過眼,稱泛民的「留守至最後一刻」實為「最後一刻才留守」。隨着金鐘這台戲的落幕,世代之爭引發的世代交替已是莫之能禦的潮流,泛民可繼續「反動」(逆潮流而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