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帶語林:苦練嫖客力量
同一個民主黨,先後出了兩位偉哥嫖客,偉哥一號是何偉途,偉哥二號是陳家偉。兩者在事敗之後都砌詞狡辯,前者的託詞是「插贓嫁禍」,後者的藉口是「全裸訪談」,堪稱嫖字輩難兄難弟。
其實說到底,偉哥二號陳家偉本來毋須身敗名裂,付上辭職和退黨的代價實在太大,因為此君並非直接斷正,更不是捉姦在床,只是記者在鳳樓所在大廈發現其芳蹤,腦筋轉數快一點的話隨時可以甩身。
偉哥二號沒理由沒看過前廣播處長朱培慶的艷聞,朱哥千錯萬錯最錯是在記者面前落荒而逃,裙拉褲甩的身體語言無異於對外宣稱:本人是極度心虛的嫖客。
陳家偉如果吸取了同道中人的慘痛教訓,自當明白在記者面前是絕對不能逃跑的,一跑即露底,淫相畢露也,反而該當泰然自若胡謅一番。
胡謅甚麼呢?既然偉哥二號都想得出訪談鳳姐的藉口,那麼只要刪掉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全裸情節,身為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的民主黨總幹事,跑去鳳樓關心一下性工作者的人權狀況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出入鳳樓罷了,不一定是叫雞唷,正如曾蔭權經常在議政的立法會出出入入,從來沒有人誤會他是政治家。
你的日子如何,你的力量也必如何,政黨之徒若想從政之餘叫叫雞,必須在日子有功之下苦練嫖客力量。怎麼練呢?很簡單,由於嫖客衰在心虛,所以只須隱藏本能反應的心虛狀態,不逃不跑不認,無人奈得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