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多認為杜甫是非常正經而不好色的人,但是看看他寫的《麗人行》,就知他比任何文人都懂得欣賞女色:「三月三日天氣新,長安水邊多麗人。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
香港今多偽君子,明明自己好色,千方百計偷偷的看,卻不准別人也好色,真比英治時代不如。一九三二年十一月十一日,上海《時事新報》報道:「香港裸體會主幹連白談:會員現有百餘,四分三屬西人,四分一是華人。惟西人畏羞,未嘗參加裸浴。華人對此頗饒興味,非若西人只表同情。華女子尤踴躍,使會務大進展;他日在裸體界中必佔一位置。港中華人將另組支會,但能否實現,仍視政府態度為斷。華人果另組會,西會員必銳減。」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已成為貪官們的神聖目標,但是,招架得住嗎?有新民謠《各地的女人》:「天津的,北京的,天天挑起競爭的;江蘇的,上海的,說話都像吃奶的;重慶的,四川的,讓你天天吃酸的;雲南的,貴州的,鎖到櫃裏都丟的;黑龍江,內蒙的,回到娘家難請的;青海的,西藏的,都是比你還壯的;海南的,廣東的,滿地都是打工的;江西的,安徽的,都是獅子發威的;湖南的,湖北的,把你變成跑腿的;廣西的,福建的,讓你把腿跑斷的……」香港的官僚政客,恐怕更是心有餘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