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點點 唯我獨尊
社會上本來就有兩種人:一種是實際去做事的,另一種是幫你打分數的;前者一直拚命做,後者就像坐在後座的駕駛者一樣,當你辛苦開車時,他卻隨時指出你的「錯誤」,批評你選的路不對、開車技術不好等等。真的開到目的地後,他逢人便說:「若不是我一路指引、改正,我們永遠到不了目的地。」簡言之,功勞又是他的了。
十八世紀英國著名經驗主義哲學家休謨曾說:「如果一個人對他成就的地位和品質預先有一種高度的評價,他就會自然地努力用行動去達到它,會責備做卑劣或罪惡的事情。」能夠有此種自覺與警惕,我相信必定會減少淪落為「後座駕駛者」!
香港回歸十二年亂足十二年,除了政府管治無能、敵我不分,還因為社會上的「後座駕駛者」愈來愈多,以各種不同的身份出現在議會、傳播媒體、街頭示威、學校……但表現出來的只是一種形態──沒有愛心!「後座駕駛者」除了缺乏愛心,通常亦缺乏遠見,昧於形勢,唯我獨尊,觀察和推理只局限在周圍少數感官對象上,他們決不能再向前邁出一步。休謨說:「我為朋友做好事時感到愉快是因為我愛他,而不是我為了愉快才去愛他。」香港的政客應好好反思。
豪言壯語哪個不會說,前深圳市長許宗衡也標榜自己「不飄浮、不作秀、不忽悠」!飄浮,是喪失重心和引力之後的狀態,要想飄浮並不容易,首先得有人捧你。作秀,就是演戲,給上級看,有時也給老百姓看。忽悠,這個由東北藝人帶過來的詞,本來只是言語間的戲謔,帶輕微諷刺,當不得真,而在普通話的語境下,與忽悠對應的詞是耍弄。不耍弄,顯然是一種表態。
何謂不耍弄?《湖南少年歌》是也:「中國如今是希臘,湖南當作斯巴達。中國將為德意志,湖南當作普魯士。諸君諸君慎如此,莫言事急空流涕。若道中華國果亡,除非湖南人盡死。」我身為湖南人,實在感到光榮!我自幼已有「孩兒立志出鄉關,學不成名誓不還」的抱負,自然不會是「後座駕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