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2/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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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投槍:港府對我既怕又恨

本文重點
我曾三次到訪香港。一九二七年初,我從廈門乘船到廣州,赴中山大學任教,途中在香港停留,隨船停泊在維多利亞港一宵。我沒有下船,只是獨自默坐在船艙中喝茶及看報紙,在朦朧的夜色中,我眺望維港兩岸的山光水色,依稀聽到風濤之中夾雜着歷史的嗚咽之聲、悲號之聲及吶喊之聲。

第二次到香港是一個月後,香港大學的青年學子趙今聲邀請我前往演講,我欣然答應。令人驚異的是,我的赴港之行遭港英政府無理阻撓,過關時百般刁難,因為我長得瘦,便懷疑我是「鴉片販子」,連我所帶的蚊香也被視為「古怪」。這真是可笑極了,英國人才是鴉片販子的祖師爺,又利用鴉片戰爭迫使清廷割讓香港,現在卻倒打一耙。

我在港大及香港青年會分別發表《無聲的中國》及《老調子已經唱完》兩個演講,但港英政府仍沒有停止搗亂,這次他們採取下三濫的手段,暗地裏「派人索取入場券,收藏起來,使別人不能去聽」。但他們再次失敗,聽眾將會場都擠滿了。

我魯迅只是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港英政府為甚麼畏懼我,以致明裏暗地阻撓我來香港呢?原因只有一個,他們害怕我的批評,害怕我的吶喊,害怕我以筆作投槍,戳破他們墨寫的謊言,呈現出血寫的事實。

現在,香港名義上回歸了,可惜執政者仍然是前朝的餘孽,也就是過去的奴才,他們繼承了殖民主子的下三濫手段。我說過,叭兒狗咬起人來,比他們的主子更兇。

抗拒與內地融合

過去的港英政府不喜歡我,害怕我,現在的所謂香港特區政府同樣不喜歡我,害怕我,不僅因為我大聲吶喊,還因為我是北方來的,他們便抱有抗拒的心態,他們總是疑神弄鬼,連我帶來的蚊香都視為「古怪」,更遑論是與內地融合。

由此看來,港珠澳大橋好事多磨逾四分之一個世紀,原定今年底動工的廣深港高速鐵路香港段被迫再一次延遲,原因並不止於造價高、缺少諮詢甚麼的,更因為這些大型基建就像一條條臍帶,將分離了一百多年的香港重新納入中國的母體。香港的孤島狀態就要被打破了,這能不引起洋奴漢奸及餘孽們的恐懼嗎?所以他們千方百計一拖再拖,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無所不用其極。

當然,這點小把戲是瞞不過我的。我將深藏他們心中的「小」揭露出來,他們肯定更恨我了。

周紹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