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Wallpaper*》雜誌主編離巢自立,創辦了一份傳奇雜誌《Monocle》,成功打入金字塔頂端的菁英分子巿場,成為一時佳話。在接受訪問的時候,他提及到知性本錢﹙Intellectual Currency﹚這個頗堪細味的概念。
簡單來說,知性本錢,就是品味的裝飾。當物質滿足到某程度,人們就會轉而裝裱自己的內涵,讓人看到自己的時候會覺得自己不光是有錢,穿戴名牌,還會覺得自己有品味、有學識。當某地方的中產崛起,人數上升,受教育的人愈來愈多,他們除了享受名牌衣飾帶來的虛榮外,更希望能夠在這一群人中突出自己,以示自己層次更超越。要是你看到港鐵裏有人讀經典小說或者英文雜誌特地舉高一點,希望被別人看到,從而羨慕妒忌,這,就是知性本錢了。
當一個人對知性本錢渴求,就代表他虛榮。而虛榮是一個人以至一個社會進步的原動力。因為不甘於物質上的滿足,他想要的是靈魂的虛榮,所以他們會買書、會訂閱高質素雜誌、會看藝術電影,以求品味與視野的開闊。
這種對知性本錢的渴求,巴西、印度和中國都在急促膨脹中。然而我們這城巿,對知性本錢的渴求卻在不斷倒退,對物質的崇拜卻愈來愈瘋狂。中產名存實亡,每個人都以爛撻撻形象示人,擺明爛仔,並以此自恃,肆無忌憚亂罵亂吠。當一個人已經不顧尊嚴與禮貌,你其實已經沒辦法跟他們理性討論或者相處,只能遠遠見到立即迴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