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街頭，這邊廂有一人頂起一個流動攤檔在露天販售香腸，那邊廂亦有更神奇的一、兩人分飾數十角色的撐起偌大的有飲有食全天候供應早餐的咖啡廳。

在一個老友推介的漂亮街區的路旁咖啡廳坐下來，午飯時間已過，我們還打算點早餐來湊湊興，不慌不忙的左挑右揀，先點喝的再點吃的。女侍應一點也不着急的靜待我們選這選那，弄清了我們點的，又走去照顧旁邊剛剛坐下的一對男子。過了不久茶先來了，又再過了一會食物都到齊了，還是由同一個女侍應端過來。直到中途走入店裏上洗手間，發覺偌大一家咖啡館只有她一個人在值班，忍不住窺探一下廚房，空蕩蕩的好像也只有一個廚師。這樣精兵簡政的人手調配和營運方法，未必是最好但卻是很管用。作為顧客的我們也很受落，因為過度熱情的侍應和過多數目的互相鬥嘴調笑的侍應團團圍在身邊也是一件麻煩事。

吃罷早餐離開這家咖啡店兩個小時後，再在另一家強調自家店堂裏烘焙咖啡的店裏坐下來，裝潢布置得很樸拙、很有功力的這家店，咖啡好喝到不得了，也只是由兩個年輕男子在應付絡繹不絕的顧客。當中一個眉宇間透出英氣的東方臉孔舉手投足都像在舞台上演出，是京劇還是能劇還得確認他的身份。雖然傳說中柏林年輕人不愛工作，但我在這裏看到的都是把不簡單的工作做得更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