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朋友敍舊，有說我仍像30年前，沒有變。我聽後只覺又喜又驚。30年依然故我代表了人本質上的堅持，但如果30年都沒變進步，其實很不爽。

巴西教育家Paulo Freire說：「如果我跟40年前一樣，我會極之失望，但與此同時，如果一點都不是40年前的我，我會極之難過。」*

置身時間的某一點，人可能會很喜歡聽到「不變」，覺得不變就安心，但如果真的不變，是多麼的奇怪，甚至可怕的事。回歸前香港人不是要聽到50年不變才安心，但在過了不夠20年，香港的地標大變了，多了IFC，沒了天星碼頭，多了西九一堆豪宅，沒了喜帖街，多了更多，沒有更多……香港人還是會習慣的。

李敏一言：看不同民族性，中國領導人Sell「不變」，其實社會還是在劇變；美國領導人Sell「Change」，其實社會沒有怎變。

* I was the same I was 40 years ago. I would be profoundly disappointed. But at the same time, if I was nothing of what I was 40 years ago, I would be profoundly sad.

—Paulo Frei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