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藝術家應有一套自己的審美觀，所以藝術是主觀的；只有通過很多主觀，這美才稱得上客觀。
美國作曲家John Cage說：「當我見到一些不美麗的事物時，我第一個問自己的問題是，我為何認為它不美麗。很快，我就發現是沒有原因的。」*
「雖無過犯，面目可憎」就是日常生活中把人的主觀性推至極點。不但認為一個人外表不美麗，而且這種不美麗會使他人不滿，甚至進一步不友善相對。
李敏一言：一個不正常的人憎恨你，其實可以沒有原因，只有正常人才需要原因去憎人。
*The first question I ask myself when something doesn't seem to be beautiful is why do I think it's not beautiful. And very shortly you discover that there is no reason.— John C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