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京劇武生的于占元,身手自是不凡,但他的不凡身手,除了用於舞台表演之外,亦會用於七小福身上。這班小小的七小福,大多是「頑童」託世,搗蛋、惡搞等招數層出不窮,為了讓一眾「頑童」變回「綿羊」,于師傅不時借助藤條、木棍,甚至纓槍槍身之力,令小頑童在皮開肉綻之下,乖乖投降。
女徒弟冇情講
七小福何以經常受罰?其實小至功夫未及水平、上台唱戲唱錯半句曲詞;大至偷偷吸煙、唱戲失場及偷走……統統都會給師傅藤條侍候,小則打一至三下,重則打七十大藤亦有之。
在于師傅眼中,徒弟並無男女之分,即使柔弱的女徒弟犯錯,也要接受一視同仁的「大懲罰」,三師姐元秋重提舊事時苦笑說:「師傅好鍾意檢查女仔啲腰帶,一發現放得落手指位,即係綁得唔夠緊啦!咁就一藤打落嚟㗎喇!」元菊她們一班女徒弟,每每在被打後返回房間驗傷:「我哋會除咗條褲睇吓邊個最傷,通常都一大條又紅又腫(口架)喇!」
而第一任大師兄吳明才(元庭),竟然不怕捱打,還認為「打」比「罵」往往更奏效,他笑着說:「我哋嗰時細個成日教極唔聽,咩都左耳入右耳出,所以師傅咪打到你記得為止囉!只要一藤打落嚟就乜都記得(口架)喇!」
洪金寶最慘烈
「藤條炆豬肉」在現代人眼中,總會嘖嘖稱「奇」,不過更「奇」更厲害的懲罰還在後頭。由於于師傅奉行的是一體受罰,若有人犯錯便要全體被打,「原罪犯」通常會捱三至五十藤,而殃及池魚被拖累的,則會捱一至兩藤,以示「警誡」,這便是七小福時常掛在口邊的「打通堂」。
原來在一眾頑童中,以後期的大師兄洪金寶(三毛)吃藤條最多,不過由於苦痛已不再,剩下只是畫面上的回憶,如今每當重提昔日「打通堂」的情境,反而覺得有趣多於唏噓,元庭又說:「做大實係畀人打多啲㗎嘞!個個細嘅犯錯都要打埋大嗰個,而且仲要順輩分,先打咗大嘅,之後先輪到細嘅。」
七小福個個精靈佻脫,有誰甘於每天刻板練功,以及飽吃皮肉之苦?又有誰不想偷懶或開小差?要在嚴師的眼底下作反,非要扭盡六壬不可,但師傅可不是省油的燈,且看下一仗是你道高一尺還是我魔高一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