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重點
我與朋友13歲那年接受香港U-16足球訓練,誰知最後大家都落選,於是向教練問個明白,他回答因為我們是非華裔,我當時很失望及憤怒,然後改練曲棍球,加入我哥哥的行列。
我3個哥哥早已是香港曲棍球隊的成員,我很想成為他們的一分子,於是每天放學後勤力練習,很快就被選入香港隊。我參加過3屆亞運及2屆東亞運,02年亞運更當選亞洲最佳11人。
隱瞞教練抱病作戰
18歲那年我想去加拿大讀U,但爸爸將所有儲蓄支持哥哥做生意,我當然很失望,並立定目標成為香港首位職業曲棍球員,雖然家人非常反對,可是我相信自己,終於20歲那年我有機會加盟馬來西亞球會,然後又轉到新加坡「搵食」。
記得有次要與一支長勝軍作賽,我卻發高燒,我請求醫生不要將真相告知教練,那次我射入兩球兼一次助攻,協助球隊贏3:2,賽後我被送入院,證實染上登革熱,醫生每3小時幫我驗白血球數目(正常人數目為150-300,低於100就是患登革熱,如果低於50就有生命危險),結果當時極虛弱的我只有54。
留院期間翻看朋友送我的《岩士唐自傳》,他的抗癌經歷給我很大鼓舞,於是我聽從醫生吩咐,慢慢白血球數目上升至75,醫生叫我回家休息,但回家幾天我非常恐懼,事關我記得有位患登革熱的馬來西亞高爾夫球員回家首個夜晚便去世,所以那3個晚上是我人生中最難過的日子,幸好後來覆診時白血球數目已回到175,實在令人興奮。6個月後我又重回球場比賽,更有機會先後到澳洲、新西蘭及巴黎的頂級球會効力,在巴黎聯賽更成為神射手。現在我返港全力備戰東亞運,我期望可以爭取佳績,留下美好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