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首超然論吹皺一池春水,社會爆發爭論不是壞事,反映中央與香港對政治體制設計的內涵,一直沒有共同認知,雙方想法根本不聚焦。但香港所謂「一國兩制」畢竟運作了十八年,在現實上,兩制是實實在在存在,甚至中央是回歸十八年不管十八年,讓港人認定這就是《基本法》的既定安排。

不去爭拗超然論的涵義,回到香港現實,就政治生態而言,即使以「三權分立」去看,特首不但沒擁有超然地位,反而是最弱的一權。司法獨立是最超然的,也是保留得最完整的特區的制度權力;立法會也挾民意授權之威,把制衡發揮到極致,有說是政府的經建民生大計「推出一項,跪低一項」,為何跪低?立法會「制衡」的結果,顯見立法會絕非弱勢。

反觀現任特首,力推設立創科局數度折戟沉沙,是弱勢的典型寫照。十八年的政經現實,三位特首作為有限,曾蔭權更製造了地產供應斷層,留下高樓價後患,是有破壞冇建設典型。事實上,沒有一任特首在治權上有地位超然的表現。

當然,不排除佔領行動一役之後,北京從十八年不管的沉睡中醒來,意識到特首弱勢的現實,有施加匡正的意思。重新強調行政主導下特首在管治中的主導地位,掀起超然論的激辯,成為試圖力改特首弱勢地位的先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