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女藝術家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Marina Abramovic)上世紀七十年代中有個著名表演,她將自己麻醉後面向觀衆,桌上放了七十二種道具,包括槍、菜刀和鞭子等,觀眾可以使用任何一件物品,對她做任何他們想做的事,結果完全出乎這位「行為藝術之母」的意料。

六個小時的「創作」幾乎完全是一次施暴過程,有人在她臉上亂畫,有人剪碎她的衣服,有人用刀劃破她的皮膚,而且愈試愈大膽,最後竟有人用上了膛的手槍放入她口中,幸虧被及時制止。恐怖的經歷讓她看到人性黑暗的一面,「如果將全部決定權交諸公眾,那麼離死也就不遠了」。

人類內心的醜與惡,一旦遇到適合土壤便會快速滋生蔓延。施暴者因放縱而大膽,自由一旦失去約束,便會成為惡。

把香港帶進萬劫不復深淵的佔領行動,堪稱一次「民主行為藝術表演」,雖然目標「高尚」,口號漂亮,且吸引不少人參與其中,各式「道具」卻讓人側目,最終演變成一場對民意、法治乃至道德底線的集體施暴。

有人說,公民抗命原來的概念是以「最大化個人犧牲換來最大化大眾福祉」,現實卻是參與者以「最小化個人犧牲為大眾帶來最大的痛苦」。香港沒有毀於專制獨裁,卻毀於「民主」失控,何其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