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風雲:從燕子看民族性
日本一家醫院的大門口牆角,有燕子誕下五隻小燕,消息在社會上甚至日本境外喧鬧了數天,終於由院方事務長貼出一張「出院通告」,表示燕子家庭雖未能好好清理大小二便,離院時也不會清理牠們的房子,但牠們仍然是醫院的貴客,希望來年再次光臨。
這是一件非常微小的事,但從民族性的角度來看則很有意思。中國人常說日本人很難理解,一面是脈脈溫情、慈愛滿溢;另一面是殘忍兇暴,滅絕人性。其實日本人很簡單,就是對敵人殘忍,對自己人和己方的事物才講仁愛。反而難理解的是對敵人寬厚、對同胞殘忍的中國人。而且對中國人最殘忍的日本和俄羅斯,中國人對他們卻最寬厚;而愈是自己人,中國人對他愈是殘忍。
日本醫院的燕子固然備受關愛,又如每年西伯利亞雁群南渡輕津海峽去日本避寒,總有些老死在日本,回不了家鄉,海峽岸邊的日本人會收拾牠們從西伯利亞啣來、渡海時浮在海上歇息用的木片,堆集焚燒作為雁祭。二戰過後,日本官方在東南亞戰場遺址為陣亡軍人立紀念碑,同時也為他們陣亡了的戰馬立碑以誌追念。
義犬八千公的故事,感動了全體日本人,他們為牠立銅像,成為一個國內外遊人愛慕的地標。有人說,八千公如果活在中國,早被知道牠失去主人的食客劏吃落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