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黨不想負上退出真普聯的罪,卻急於鬆脫和平佔中三個方案的綑綁,也不想再為真普聯三軌方案中的公民提名背書,於是自說自話地說真普聯的歷史任務已完成,用心路人皆見。不過,民主黨借鄭宇碩教授在真普聯會內的一個未經討論提議「過橋」,做法惡劣,誠信極有問題。

今天要談的是政治用語問題。現時不少報道甚至部分民主人士,將堅持公民提名的人稱為激進派、極端分子,然後把一些提出所謂中間落墨方案的團體稱為溫和派,這種說法非常可笑。現時無論是區議會選舉還是立法會地區直選,採用的提名方法都是公民提名,難道所有曾參與直選的人,包括保皇黨、○七年港島區立法會補選的陳方安生,都是激進派嗎?

一些想改變這種政治標籤的人,建議把堅持公民提名的稱為公提派,其他所謂中間方案的為非公提派。這種劃分聽來較好,但也未能說明不同方案的關鍵分歧。稱堅持公民提名者為公提派當然正確,但非公提派只能用來形容那些不堅持公民提名,但要求提名委員會組成以普及而平等方法產生(如一人一票選舉或由直選議員組成)的人。

可惜現在主流的那些所謂中間方案,除了沒有公民提名,全部都建議維持現時選委會的四大界別,保留了特權階級及功能組別比普通市民擁有更多的提名權的做法。用非公提派來形容他們,其實是避開了他們建議組成不平等提委會這個重點,完全是抬舉了這些方案。

所以,民主派的分歧其實是平等派和不平等派的爭議!無論是香港2020、湯家驊或十八學者方案,都是不平等方案。任何真正對民主有堅持的人,都絕不可能支持不平等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