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搞作:利利是是(2/8)
手上拿着是一張六合彩票。
正確地說,那是一張已經下了注的六合彩電腦票。全票只有一注,總額十塊,合共六個數字:「四、十九、二十八、三十三、三十四、四十一」。
廖浩銘把六合彩票翻來覆去,掀開棗紅色的利是封套,見沒有遺漏的東西。「這到底是甚麼啊?廢票當鈔票!」廖浩銘納悶,回想以往的農曆新年,從沒碰上過這種事。可他畢竟是在拆利是收現金的過程途中,突然殺出一張面值只有十塊(更不能被兌現出來)的六合彩票,此刻來說除了有點兒突兀,其實是完全沒用。廖浩銘聳聳肩,放下彩票,繼續拆那僅餘的利是封套。
又過了一分鐘,桌面上的二十三封利是已全被拆開,那三疊已被分帳好的鈔票,除二十塊增高了幾張外,基本上徹底沒變。廖浩銘舔一下手指頭,點算收到的總額:「果然還是一千!」他感慨搖頭,用萬字夾把鈔票夾住,放進背包的夾層裏,準備明天午飯存入銀行。
接着,無可避免地,桌上又再剩下那張莫名其妙的六合彩券。
廖浩銘檢查放彩券的棗紅色利是封,款式老套,正面除了一層鍍了金箔的簡陋圖案,一個大桔上用書法字體寫了「恭喜發財」,再沒別的東西。廖浩銘苦苦思量,怎麼都想不起這到底是哪個親戚給的。廖浩銘放下利是封,嘗試再從六合彩票下手。
故事說至此,我可要先說一下廖浩銘的背景。廖浩銘出身在書香世代,父母都在中學及大學裏任教。從幼稚園起,廖浩銘除要學會深澀的英文單字外,最耳濡目染的可算是「天下絕無免費午餐」的道理。「人總要靠自己努力,得來的東西才有價值!」過身前的廖浩銘老爸總會這麼說。對廖家來說,天底下最卑賤的事莫過於不勞而獲,當中,固然包括了買六合彩。
是以,很抱歉的說,對存活在世上已經二十七年的廖浩銘來說,儘管身旁總有賭馬成精的麻甩朋友,這可是他頭一遍接觸到真正的六合彩票,對票上的投注格式、注號與金額都毫無頭緒。恍如某個未曾探索過的神秘領域般,心裏厭惡又好奇。此時,他才發現在彩票下方,一大堆的電腦條碼旁邊,居然印着一個英文日期。如無意外,那應該就是投注人買票的日期了吧?
「二月六號。」廖浩銘皺眉:「那只是兩天前才下注的啊。」
這麼一來可更奇怪,皆因兩天前是年初五,廖浩銘因為早陣子吃太多年糕蘿蔔糕甚麼的,整天躲在家裏拉肚子,家門都沒出,遑論到親戚家去拜年……那,這到底是誰人派的利是?
廖浩銘得不出個結論,也沒在意,隨便用手機拍下六合彩票,把這神奇的經歷告知同樣沒事可幹的豬朋狗友,便轉個頭去洗澡了。
直到一個小時後,當廖浩銘已經躺在床上看小說,準備合上書頁就寢時,手機一震,那位豬朋狗友打來了。
「廖浩銘!」那位朋友,我,上下不接氣:「你那張六合彩票,中了頭獎!」
(待續)
Pizza
新進網絡小說寫手;喜歡看故事,喜歡講故事;著有懸疑長篇《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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