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灰白:痛苦指數

香港學者又鑄造了一個新名詞叫「痛苦指數」,沒有機會拜讀詳細研究報告,只能從傳媒報道中一知半解,分不出這是一項嚴肅的學術研究,還是一篇只供茶餘飯後作為話題的譁眾取寵軟性文章。

首先,「痛苦」並無任何客觀或科學化的定義,只憑研究員電話訪問中幾條簡單問題,從一千五百人得來的模糊答案,便要訂出一個「指數」,過程實在兒戲。研究範圍局限於物質和民生議題,以「痛苦」來衡量個人對衣食住行需求的感受,實在過分誇張。供不起一層樓是否便會把人逼到「痛苦」的地步?孩子打機受到干預,他的「痛苦」程度卻達到要弒父殺母的極端,又作何解釋?父母對此的「痛苦」又如何估算?

本人有幸被抽中為其中一位受訪者,只覺得問題無聊膚淺,且有誤導之嫌,當時不以為意,以為只是一般學生通識科作業,反問了幾個問題意欲澄清要點,在未有答案之前訪問已匆匆結束,近日閱報才醒起原來當天的訪問是「痛苦指數」研究的一部分,不知我的回應是否被當成「不成功/無回應」?我提出的問題又有沒有被轉告有關教授作為參考?

類似調查研究幾乎無日無之,政府、區議會、政黨、報章、學術機構均極其熱衷,但發表的調查報告往往令人啼笑皆非。我們的研究員水平太低,研究結果可信性不高,難以用作任何指標。

譚榮邦 前政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