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集:溝通變諮詢
行政機關提案,立法機關表決,立法機關的功能是制衡執政者,是議會政治的慣常程序。施政者制訂政策,如果說諮詢,諮詢的對象便是市民;對象如果是立法會,基於兩者的政治倫理關係,通常不叫諮詢,而說溝通。
比如台灣的馬英九連任後要推動美牛進口、要提高證券交易所得稅,就是國民黨的立委也反映強大民意反對,行政院便得與黨內立委溝通。溝通的目的,一是讓執政黨擬訂的政策順利通過,二是讓立委在反對政策的選民面前有下台階,但大前提是行政機關必須先擬訂政策,溝通才會順暢。
執政者未訂政策,先找議會諮詢,市民先便懷疑執政者制訂政策的能力,若立法會可做埋行政會議的份,大家選立法會便好了,行政會議沒必要存在。因此,所謂行會諮詢立會,聽起來很民主,實際卻漠視民主程序,政策未推便先把政策責任由行會丟到立會,把溝通顛倒為諮詢,到頭來不過製造行政立法兩會相互卸責的結果。
二十年一度,本地特首跟議會同年換屆,CY把十月的施政報告推遲至來年一月,一來七月中到立法會已派了些糖,如何再派還需時考慮;二來肥水不落別人田,二月財政預算緊接施政報告,主理派糖的還是他自己;再說把推遲說成諮詢新一屆立會,看似尊重,實則也為將來卸責,先找立會背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