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台:曾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邊廂,痛心特首聲稱香港「沒有貧富懸殊問題」;那邊廂,香港的堅尼系數升至零點五三七,創四十年新高。過去十年,最高收入一成住戶的入息中位數增加兩成至九萬五千元,最低收入一成住戶的入息中位數反而暴跌兩成半至二千零七十元,兩者相距四十五倍!

到底二千零七十元是怎樣的一個概念?它大概等於貪曾桌上的一瓶紅酒,等於他乘坐私人飛機外遊的一張「市值機票」,但與此同時,他的數十萬子民坐困愁城,每月拿着可憐兮兮的二千多元,要應付柴米油鹽衣食住行長者醫療子女教育!小生愚昧,算來算去也算不出二千多元月入如何在今時今日的香港生活?曾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就是這個所謂國際都會的殘酷現實!未知曾爵士在總統套房午夜夢迴,可會感到一絲愧疚?

二千零七十元的住戶收入,肯定低過綜援戶,令人唏噓,也令人起敬。記得小時候,小生讀書讀到香港的福利制度,乃向父親提出一項疑惑:「既然我哋收入低過綜援,點解你唔辭咗份工攞綜援呢?」父親嚴厲訓斥我:「我哋有手有腳有氣力,點解要靠人幫?」誠然,香港人是有骨氣的,不到迫不得已,絕不輕言求援。但當時的社會相對公平,窮人肯做肯捱便有飯食,便有出頭的機會,如今基層市民就算有心自食其力,客觀環境也不讓你活了!

林芸生 傳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