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鴻爪:只是表面風光
大年初二,發叔依傳統求車公就本港兔年運程指點迷津,得到一支中籤;「八十後」為本港求得三支中籤;沙田鄉議會亦為沙田求得一支中籤;春節前東方報業集團記者就本港運程求助於黃大仙,同樣求得中籤。次次都是中籤,足證神仙所見略同。
更巧合的是,黃大仙以「涸轍之鮒」為例,說明香港危中有機;車公則以「白登之圍」為喻,同樣是有危有機。
歷史上,劉邦一統天下後未免有些自我膨脹,率大軍與匈奴作戰,因輕敵冒進中了埋伏,困守白登城無法脫圍,狼狽萬分,最終靠張良、陳平等謀士良將出力才能脫圍。劉邦自此認識到漢朝還很弱小,還不是匈奴的對手,遂定下休養生息政策,為後來的強漢奠定了豐厚的物質基礎。
車公此籤,可解為「家宅門面風光,占病似好非好」,與香港的現實環境頗為貼切。今時今日,本港經濟增長不俗,消費市道暢旺,樓價長漲長有,遊客絡繹於途,一派繁榮景象。但繁榮的背後有隱憂,體現在貧富懸殊,官富民窮,通脹高企,仇官仇富,愈來愈多人認同以激烈手段抗爭,社會和諧難期。在各種深層次矛盾激化的情況下,經濟繁榮能延續多久?會不會重演亞洲金融風暴的一幕?
放眼當今港府,高官個個庸庸碌碌,尸位素餐,哪裏還能找到張良那樣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猛人呢?如果香港最終能化險為夷,可以肯定是北大人出手。
春節前港人困在危邦埃及,港府見死不救,終由中央派機才能脫險,已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