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王朝的經濟文化遠較女真貴族建立的金朝先進,但仍然難逃被金欺侮的厄運,甚至一度都城陷落,皇帝被擄。面對一個經濟文化比自己先進得多的明王朝,清軍卻能「以小兵臨大國」,所向披靡,攻無不克,以區區十萬之眾,底定全國。鴉片戰爭前,中國在世界上還是一個經濟繁榮的國家,遠超英、德、法、俄等國,但英軍不過區區幾千人,從南打到北,所向無敵,逼迫有百萬大軍的清朝簽訂城下之盟。
國家腐敗人心思變
這些王朝從盛世走向衰落、夭亡的決定因素,是整個統治的腐敗,而外敵的侵略和掠奪是加速這一過程的外因。比如清末統治集團居功自傲,放棄了文治武功積極進取精神,沉緬於歌舞昇平、豪華揮霍之中。腐敗猶如潰爛的膿瘡,敗壞了整個社會肌體,甚至作為清王朝統治支柱的軍隊也腐化了,軍紀敗壞,敲詐勒索,無所不為。一支驃悍無敵的軍隊已成徒有其名、不能打仗、只能擾民的老爺兵。
統治集團和清軍本身的腐敗,在英國的侵略面前,根本無法團結全國民眾,同仇敵愾地進行大規模的抗擊,握有重兵的將領貪生怕死,主戰派將領受到貶斥,整個清軍缺乏戰事準備,不能統一指揮調動,空有數十萬大軍,但每戰卻以少迎多,結果被人各個擊破。
由此可見,一個民族或國家如果腐朽不堪,一盤散沙,即使有了繁榮的經濟,也照樣被人欺侮。落後只是物質的匱乏,但人心不一定散,人心不散,鬥志就在;而腐敗,人心早已思變,會自然的把國難當成「官難」而麻木不仁,最後在外敵面前任人宰割。
一個國家真正的境域在哪裏?一個國家的真正境域在這個國家人民的心裏。大家都認為自己是中國人,中國就堅如磐石;大家都不以做中國人為榮,中國縱有再遼闊的版圖、再強大的國家機器也是徒然。
經濟雖強隨時沒落
現在的中國,貪官殘民以逞,權貴爭先恐後移民,政府對內壓榨、對外妥協。在這些人眼中,雖然中國經濟已是世界第二,卻是一艘即將沉沒的鐵達尼號,個個溜之大吉。精英尚且如此,百姓又怎麼會對國家有認同意識呢?有人統計,清末六十年,對外實際賠償八億六千多両白銀,相當於現在的七百多億元人民幣;而現在貪官挾款外逃,保守估計達五百億美元,相當於三千多億元人民幣。誰更腐敗,高下立判。中華民族是不是又到了最危險的時候?鑑古知今,中國捱打被瓜分的日子或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