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蔭權上台五年,經歷兩次推銷政改方案,第一次是○五年,他接任「忽然腳痛」的董建華後,那時他躊躇滿志,向中央拍了胸脯一於搞定。之所以信心滿滿,放出豪言壯語,是因為他雖然自喻政治家,實際根本不懂政治,以為憑着自己在港英時代和反對派建下的交情,以為只要一些私下拉攏、吃吃喝喝、吹吹拍拍的小手段,就能「抵定乾坤」。那時,他根本不知香港政治這潭水到底有多深。
結果,曾蔭權「理所應當」的碰了一鼻子灰,在港人和中央面前大大失威失信。經過這次教訓,曾蔭權面對政改問題不敢那麼輕浮狂妄了。今次推銷政改,他一開始表現得相當謹慎,以哀兵自居,散布了許多悲觀言論,為自己極有可能再次失敗預設好下台階。然而,他又不敢太過消極,因為這畢竟是他在政治上打翻身仗的最後機會,此役若再敗,他不但一事無成,而且剩下的「管治歲月」將更加風雨飄搖,甚至可能「忽然」不是這痛就是那痛。
因此,他還是要想辦法「奮力一博」,要「盡人事,聽天命」。但最大的問題是,他實在無能,實在不知道「搞政治」除了耍手段、做騷、玩政治化妝之外,還有甚麼解決問題的辦法,於是他只好把做騷、化妝的老橋段「變通」發揮一下,弄出了一個類似花車巡遊的辦法「走向社區」推銷政改,結果又變成一場自暴其醜的鬧劇,惡評如潮。
如此看來,不管曾蔭權心底裏是甚麼意識形態,不管他是不是無間道,無能最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