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1/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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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看今朝:行動說教為窮人辦事

我頗欣賞唐朝詩人白居易。一九四九年十二月,我首訪蘇聯,在開往莫斯科的列車上,應陪同的蘇聯漢學家費德林之請,談到了白居易,我說他用通俗的口語寫出精彩的文藝作品。儘管白居易在宮廷身居高位(左拾遺),但他仍接近群眾,並在作品中表達老百姓的情緒和願望。

「文章合為時而著,詩歌合為事而作」,高官施政,其實亦應合為時而施,尤其財政司司長曾俊華,他即將發表新一份財政預算案,在民生多艱、青少年苦無出路、中產納稅有份福利無望的怨氣積聚下,預算案總不能又是浮誇的天馬行空不着邊際。

有學者指出,對中國社會最大的威脅可能不是社會動盪,而是社會潰敗。社會動盪是指嚴重的社會衝突威脅政權和制度的基本框架,而社會潰敗則是社會肌體的細胞壞死,機能失效。社會潰敗的提法,類似費孝通的「社會侵蝕」和亨廷頓的「政治衰敗」。最近「八十後」反高鐵衝擊立法會,這正是社會潰敗的預警,政府不能坐視不理,任由其變成深層次矛盾。

清代落拓文士錢泳在《履園叢話.舊聞.安頓窮人》裏提到江蘇巡撫陳宏謀初上任時,以風教考慮而宣布「禁婦女入寺燒香」,不意卻壓抑了宗教活動所提振的旅遊事業,致使三春時節,遊人零落,「輿夫、舟子、肩挑」等低下層的民眾一下子無以維生,當下嘩然,陳宏謀只好取消有關的規定。在一個五方雜處、經濟頻繁的地方,如寺院、戲館、青樓等,一旦祭起反毒戒色等名教倫理,原本寄生於社會底層的低收入者頓失依附,難免淪落為乞丐、盜匪。

特區高官不可坐而論道

以上之例,可見多接觸普通老百姓,才會知道低下階層的需要。最近香港特區政府發牌給擦鞋匠以及「雪糕仔」,都是有必要的合為時而施;百姓不拿綜援,政府不頒好市民獎也不該趕絕!提倡「替富人說話,為窮人辦事」的經濟學家茅于軾,叫政府實踐農民小額貸款專案,也是這個道理。

一個成功的實踐勝過一千個綱領,像淨空法師在家鄉安徽盧江湯池鎮建立了和諧社會示範鎮,宣揚孝悌忠信、禮義廉恥、仁愛和平,更重要的是老師帶着一幫人親力親為,以行動說教,歷時三年,這個小鎮人人懂禮,人人都知道忍讓,中國的「禮義之邦」在這個小鎮再現。特區政府一眾高官切不可坐而論道,多行動實踐吧!

洪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