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重點
花旗國「首位黑人總統」奧巴馬上台之時,全世界一片驚嘆叫好之聲,以為這是花旗國歷史上多麼了不起的大事。當時我紀曉嵐就在本欄潑過冷水,認為奧巴馬上台、當上花旗國「黑人總統」沒有甚麼不得了的意義。別看奧巴馬是「黑人」,但他早已有了一顆所謂「美國價值觀」的「白人」心,否則,在「白人」為主流的花旗國,他是當不上總統的。至於「黑色」皮膚在花旗國的「文明」發展中早已不是甚麼問題。這些年來,在花旗國和西夷世界中,不要說「有色人種」了,就是同性戀、雙性戀、吸毒者,一樣可以從政並大放光芒。花旗國選政治人物,甚麼樣的膚色不是問題,甚麼樣的人種不是問題,甚麼樣的「性取向」不是問題,歷史上幹過甚麼荒唐事、違法事也不是問題。他們要選出來的,是能代表和維護花旗國利益者,是能代表和維護花旗國「價值觀」者。
花旗國的利益和「價值觀」先天性與我中華上國相衝突,也不獨與我衝突。花旗國乃全球超霸,其強盛完全建築在掠奪全球資源和利益之上,建築在瘋狂遏止和打壓別國發展之上。美夷對此從不諱言,且把它視為理所應當、弱肉強食的「競爭觀」。這種所謂「競爭觀」,就是花旗國制訂國際外交政策的「價值觀」,它的超霸所為就是要體現這種「價值觀」。毛皇帝曾把花旗國這套「安身立命」的東西稱為「帝國主義的本性」,而帝國主義的本性是改不了的。
我天朝和美帝國主義鬥爭了很多年,尤其是在毛皇帝時代。那時的鬥爭極為出色,原因有二:一是毛皇帝對花旗國本性看得最透徹,從不抱幻想;二是毛皇帝把花旗國和一切帝國主義皆視為紙老虎,敢做景陽崗上的打虎武松。有了這兩條,花旗國不敢欺我,也不能欺我也。
朝廷模糊不清 逐漸充滿幻想
後來,天朝改革開放,形勢大變。朝廷中人看花旗國本質開始「模糊不清」,逐漸充滿幻想;更可悲者,是顯出崇美、恐美、懼美之心,從「武二哥」變成「武大郎」,從「打老虎」變成了「賣燒餅」。毛皇帝「獨有英雄驅虎豹,更無豪傑怕熊羆」的大無畏精神早不知跑到哪裏去。現在那個「黑人總統」如「白老虎」般對我張牙舞爪,在中美貿易兼會見反賊達賴等方面對我張開大口,朝廷何以抗之?繼續餵燒餅乎?花拳繡腿比劃兩下乎?還是檢起打虎棍「猛擊那大蟲天靈蓋」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