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8/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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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達觀:兵賊難分莫奈何

警方毒品調查科探員在元朗馬田村上演的「暴力刑警」鬧劇令全城嘩然,市民對警隊的信心跌至谷底。情報錯漏百出,執法手段粗疏,濫用暴力,警隊的專業形象破壞殆盡,香港「法治之區」的神話更不攻自破。

毋須表明執法者身份,更不容對方解釋,破門而入,不由分說,先送上五分鐘老拳作「見面禮」。卻原來,警方要找的疑犯可能早在兩、三個月前已搬走。行動策劃依賴的情報原來是沒有Update的流料,希望不是USB手指丟失了,「斷估」確認目標人物和地點。

當年有套港產片叫《點指兵兵》,劇情忘得差不多了,最記得泰迪羅賓在主題歌反覆唱的那句:「點指兵兵,點指賊賊,一點中你怎去躲?莫奈何!」打擊販毒的行動淪為「點指兵兵」的胡鬧遊戲,是兵是賊,警察說了算。結果好人當賊辦,收錯料,爆錯門,打錯人,行動草草收場,只留下一片「媽媽聲」。

最無可奈何的其實是我等草民,警隊近年醜聞一單接一單,愈爆愈大鑊。動輒在街上拉人「剝光豬」搜身不過小兒科;打擊非法賽車無計可施,情急之下在高速公路攔下過路市民的車子組成「人肉路障」;有警員居然利用警隊電腦網絡尋找獵物,先後將四名少女誘騙到警署認人房非禮和強姦。

最應信賴的警察竟將市民安危視作兒戲,最安全的警署竟變成淫警洩慾的「陽台」,民宅變成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屈打成招出名的雜差房。正邪顛倒,黑白混淆,市民已經無法分清誰是兵、誰是賊,惟有嘆句:「莫奈何!」

謝文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