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上的話，可證明我和胡適、徐志摩等人一樣「崇洋媚外」，我也是個「假洋鬼子」。讀中國書，當然是「四書五經」之類，讀了有甚麼好處？像香港所謂特別行政區「冧巴溫」，多年前像接到「聖旨」一樣研讀《論語》一句話：「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用白話解釋：曾子說：「讀書人不可以不剛強而有毅力，因為他負擔沉重，路程遙遠。以實現仁德於天下為己任，不也沉重嗎？到死方休，不也遙遠嗎？」結果這些話被轉化為「強政勵治」，形同法西斯教條。其實，曾子的話都是用來騙人的，你見過哪一個官僚願意「死而後已」？哪一個不想苟且偷生長命百歲？

李白或是「疆獨」祖先

李白明明是中國唐代大詩人，但那個連甲骨文都讀通了的郭沫若卻考證出他並非出生於四川江油，而是出生於中亞細亞的碎葉城，還在新疆之外，大概是哈薩克或是吉爾吉斯，總之李白變成外國詩人，說不定是今之「疆獨」的祖先。所以，中國書讀多了並無益於中國，反而有害於中國。你看毛澤東和鄧小平，不要以為他們中國書讀得多，兩人讀得最多的是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史太林的著作；他們可以在天安門廣場豎起馬、恩、列、史畫像，卻從來不豎孔夫子畫像。

蔣介石為何敗給毛澤東？原因是他讀中國書太多，開口「子曰詩云」，閉口「曾文正公」，可說他全被誤導。你講仁義道德，敵方不講；你要讀書救國，敵方要暴力革命……總之，中國書教你太老實卻不會有大作為；外國書教你不用老實卻可用來指導打天下。

這回香港書展，你要我推薦青年必讀書，盛情難卻，我推薦《紅樓夢》、《三國演義》等五大名著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