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嬰兒病倒,不只是心痛,直情是「心都甩埋」。這次是咳嗽和反覆的高燒。每次他病倒,我都希望病的是自己,因為看着他辛苦,比起自己辛苦慘100倍。而他病的時候,我也不會輕鬆,因為高燒永遠在晚上才來,白天的時候兒子甚為精靈,甚至可以照常上學,但一到晚上,體溫就開始慢慢上升,這個時候,只能給他藥和水,和不停的量體溫。他能睡的晚上便要呼一句「阿彌吉諦」,他咳到不能睡的晚上就只能安撫他,給他喝水。

醫生本來開了咳藥給他,但如果情況再嚴重點,便要吃抗生素了。這個才是我們最大的難題,譚嬰兒從沒吃過抗生素,而我也是第一次接觸小孩子吃的抗生素,跟大人的不同呢─大人吞粒藥丸便成,兩、三歲的孩子還未懂吞藥丸,所以那抗生素不是丸狀,是粉,跟飲用水混和,成為漿狀的白色東西,我聞了聞,像棉花糖的甜味。譚嬰兒從來在吃藥方面都沒問題,提子味、橙味,每次要吃藥他甚至有點歡迎的感覺。只是在吃粉紅色那種退燒藥時有點扭捏,不過出動一顆香橙味營養軟糖,加上麻咪或爸爸美言幾句就能擺平。可是到這一次的白色抗生素,沒改錯名字,果然是抗得比較強。

譚嬰兒吃過第一次後,到第二次,便死命的不張開嘴巴。譚先生說,他吃第一次的時候,沒有大問題啊,但可能那一次,他已經牢牢的Blacklist了這一種白色藥。(明天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