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最聰明和最頑劣的人不談，世上大部分人受成長環境影響，尤其是教育。

有個故事說一個猶太人在新市鎮開油站成功，其他猶太人在附近開食肆、旅館和娛樂場所，結果大家都賺錢。要是一個中國人在新市鎮開油站成功，其他中國人只會在附近開油站，大家鬥平鬥賤搶生意……

普遍印度人比中國人口才好，那是家庭、學校和社會教育形成的現象。以辯經為例，這是源自印度的傳統，在792年傳入西藏，當年有不少漢僧和印僧，兩派決定以辯經論高下，經果是漢僧大敗，史稱「拉薩論爭」，自此開創藏傳佛教的辯經修行。

漢僧落敗不等於漢傳佛教比不上印度佛教，而是漢傳佛教講禪，強調頓悟，高僧拈花微笑，徒弟已經要心領神會，根本不重視辯論和表達意見。印度人的數學頭腦是世界聞名的，他們擅長邏輯推論，習慣辯論和演說，自然贏得輕易。

辯論不是玩語言偽術，辯經的答辯只可回答「是」、「不是」和「不定」，有點像律師盤問證人，只是辯者可以多選一項不定，要是辯者對經書不夠熟悉，或反應太慢，就會即時落敗，無法用廢話充撐下去。

香港教育從來不重視辯論，許多學生無法用語言清楚表達想法。年年「進貢」給補習社，即使公開試成績優異，依然無法寫好一篇議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