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談日本:海中菠蘿
菠蘿本是地上種植的水果,但日本有種「海菠蘿」,顧名思義從海中撈來,我到訪東北地區時吃過兩次。
海菠蘿的名堂雖說是菠蘿,但其實不是植物,而是海產,只不過外形有點像菠蘿,因而得到這別稱;海菠蘿的正式學名是海鞘,日語拼音讀做Hoya。海菠蘿是東北宮城縣特產,在東北以外地區未必可輕易吃得到,對日本人來說也屬罕有,一生從未嘗過亦不為奇。
我第一次吃海菠蘿,在仙台大都會酒店內,總料理長鈴木正先生親自為我們準備一頓豐富晚餐,內含多道菜式,其中一道就是海菠蘿。鈴木先生選擇熟煮,他更在場展示未宰的海菠蘿;我看見海菠蘿的模樣,不管怎麼想像也聯想不到菠蘿,顏色偏紅,形狀怪異,有少許像外星生物,表面滿布凸起物,這是唯一跟菠蘿相似的地方。
戰戰兢兢吃第一口海菠蘿,這種冷門食材帶着一股強烈鮮味,口感極爽口,據說戰國時代雄踞仙台的藩主伊達政宗很喜歡吃海菠蘿。第二次吃海菠蘿,僅相隔一天,地點在同縣的石卷大酒店內,那道海菠蘿切成刺身活吃,爽口的口感令人難忘。
海菠蘿是怎樣的海產呢?牠屬於脊索動物,這種說法過於學術了;簡單點說,牠是一種軟體動物,總之美味,這就夠了,毋須用生物學角度去探討一種食用海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