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璇繼續評電影《永生情人》:「導演的音樂造詣及神秘學的知識都滲在高雅吸血殭屍的對白中,更如雋永的詩篇。先讓男主角逐一介紹不同年代的結他,及一些流行音樂的歷史冷知識。言談間總提及英國文學界秘聞及對已故名科學家的見解,例如莎士比亞的劇本全由別人所寫(更戲說是出於老吸血殭屍之手),以及男主角對尼古拉.特斯拉(Nikola Tesla)的欣賞,對愛迪生的不屑。又着意形容他們同時留戀舊時代物品,又能靈活使用新科技產品。後來特意安排一幕黎巴嫩女歌手的獨唱表演,技藝高超,美麗神秘。而吸血殭屍情人旅遊時去看社區古蹟,及對世界變化的討論對話,亦都煞有介事的道出,跟前文後理沒有緊密的連繫。」

我認為殭屍就像都教授,經歷幾百年的生命,眼見所有舊物都被洗禮及消失,又怎會不感到可惜和懷念呢?回想起來,就好像只有人類不太着重舊時的一切,這也難怪,人生短短幾十年命,又怎會為歷史、為下一代做點事,今生已要有回報,要盡快賺錢,盡快享受!人類對於真與假,從不執着,又是因為人生匆匆幾十年,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吸血殭屍情人旅遊時去看社區古蹟,人類情人旅遊時去Shopping Mall!吸血殭屍看一幕黎巴嫩女歌手的獨唱表演;而大部分人類,連黎巴嫩在哪裏也不知道,因為又是那句,知又如何?

(明天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