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時期同時做兩份編輯工作,跟年代無關,純粹是我想儲錢,盡量做到兩份工的上司和僱主不知道,或知道都當作不知道。這樣的高難度動作,小朋友切勿模仿啊。

在報館做編輯的時候不愛說話,做完就走,不介意同事以為我啞的。在雜誌社做編輯會跟同事講笑,因為那些同事好笑。

鄰位兼職的大學生是波牛型的,有天同事走來問氣餒是否用放棄的棄字,波牛說:「不是,應該是一條氣的氣。」

聽到覺得好笑,我怎樣都不會說一條氣的氣,只會說氣氛或氣勢的氣,隨即跟同事開玩笑:「你別信他用調戲的戲,他滿腦子調戲良家婦女的戲啊。」波牛臉紅說:「我不是說調戲,我說一條氣呀,一條氣跑上來的一條氣個氣呀。」大家笑起來,這個調戲笑話講足兩日。

另一則笑話不知小朋友可要家長陪同收看,但我保證正經,只要大家別心邪就是。

同事問那間××陽公司的陽字怎寫,我知道那間公司名稱,隨即想說陽台的陽,但有作家如張愛玲慣寫洋台,我正想答太陽的陽,沒料到附近的女同事早以平淡語氣說:「陽具的陽呀。」

整個編輯部驀然靜下來,大家呆了幾秒才轟然大笑,答話的女同事自己先笑到伏在桌上。

真人真事,沒有不必要聯想,大家只是覺得好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