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中拾遺:我不好笑
陪好友少爺占一起籌備他四月舉行的首個棟篤笑,定期見面,困在房間裏好幾小時度橋,去到後來幾乎是磨難的程度了,跟他相識多年,一起度過各種故事,然而最最痛苦,還是度笑話。
一個人有沒有料,端看他平日究竟儲了多少;而一個人夠不夠笑料,也得看他平日儲的夠不夠。當你要籌備棟篤笑的時候你才發現,原來平日以為自己夠料,都不過是碎料,閒時從褲袋抖出來使用,讓人開心一下或許沒有問題,但是要拿得上枱面,對得住真金白銀買票進場的觀眾,卻不是任何笑料都可以,非得有雅俗共賞的真材實料才可以。
不是陪少爺占一起磨笑料也不會發現,原來棟篤笑其中一個難處是,你若是早早準備,度橋寫稿,幾個月後你會驚覺原來當時覺得很好笑的笑話已經過了賞味限期了,都怪這城市一切都像泡沫,太快興起又太快消失,而要是你說的笑話沒有涉獵當時流行的城中熱話,又會被人怪責轉數不足,反應不夠快……
只是,當事過情遷,你後來才買這齣棟篤笑的DVD來看,你又會覺得當時再Update的話題如今都再無分別,都一樣Out了,你反而想聽一些清新雋永、不受時限拘束的永恒話題。反正真正好笑的東西都不會受時間拘束,你看差利卓別靈和九十年代的周星馳,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了嗎?
噢,你到現在還沒發現嗎?愈In的東西,一旦Out了,就會比甚麼都更Out,讓人更不想重溫,必須多擱一段時間,你才有興趣回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