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談日本：良妻賢母

跟一位已婚的日本女性朋友閒談，她坦言自己稱不上良妻賢母。我們習慣說賢妻良母，日本人的說法有異，因為箇中含意略有分別。

中文的「賢」字解作優良，古時有「賢弟」這個稱呼，有德行的人稱做「賢人」。然而日語的「賢」字解作聰明，良妻賢母形容對待丈夫時是個好妻子，對待孩子時是個聰明的母親。

何謂聰明的母親呢？

生於天津的日本女教授藤田梨那深諳中日兩國語文，她認為日語中的「賢母」，意思是懂得將孩子教育成材的聰明母親。曾留學日本的魯迅在《寡婦主義》一文中，亦提及過「賢母良妻」一詞。

我看過一篇由台灣女性所寫的文章也提及到良妻賢母，筆者已婚並育有幼兒，但隻身飛到日本某大學擔任學術研究員。她單純地認為良妻賢母只是日本人將賢妻良母四字前後互調衍生出來，就好像日本人將中文的「限制」說成「制限」，她的理解當然有所偏差，而她在文章中絮絮不休地批評日本女權低。

在我眼中，上述台灣女性絕非賢妻良母或良妻賢母，甚至連日語的「賢」也談不上。她明知道日本男尊女卑的風氣，仍選擇往當地做研究，卻不斷抱怨人家待她存在歧視；猶如一個怕冷的人硬要移民往極寒之地阿拉斯加，卻向上天抱怨：「老天爺！你是不是想冷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