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物語:神秘照片
拍旅遊照時,總有鮮花配牛糞上的感覺,風景當然是鮮花,我是牛糞。順序看同一角度的照片,單拍風景的是美麗到不能形容,加上我就大煞風景了!菲林年代的照片較珍貴,曬相後,會好好放入相簿。來到數碼年代,起初還會選一些照片沖曬出來,放入相簿,漸漸變成全部儲存在電腦,照片多到看不完。遇上有人提出為我拍照,可以拒絕的都拒絕,雖欠禮貌,但不想留個「貓樣」在別人儲存卡,要是放上網就會影響「網容」。
現在相機太多,拍照太容易,有時不便拒絕,也無意看那些照片,除非有驚喜─通常驚多喜少。
中大譯叢翻譯了一系列香港文學作品,結集出書,選了我一篇小說。編輯要我提供照片,我說不。她上網找到我在講座的照片,建議使用,我無所謂。她問我可要一看,我說不用,保持神秘好了。
收到書後,看見我的照片幾好,但好不過卜立德教授將我的小說譯成英文的文采。這是孔慧怡教授和幾位編輯努力的成果,連作者照片這等小事都花時間做好的,書名《To Pierce the Material Screen─An Anthology of 20th-Century Hong Kong Literature》,好作品永不過時。
原本想專注寫照片,但思維跳到選集之上,好像細心拍攝海洋,看相片時,才知焦點是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