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伏天或三九天期間實習,我們都要幫手為市民貼上藥貼的。由於他們並非病人,大多是體質較差,或呼吸道敏感,主要為了保健而來,統稱他們為市民吧!
這些市民通常容易感冒,兒童多有哮喘,有些是腸胃弱,每年夏至和冬至前來,每次來三次或五次貼藥即可。由於復康部主管喜歡聘請男醫師做針灸和推拿,認為男人較有氣力,所以女醫師不足。我實習時不用跟足各個穴位,只負責幫男醫師為女士貼上他們不便親手貼的穴位─膻中。
膻中穴在前正中線上,平第4肋間隙。以「目視法」來說,就是以目光由鼻尖到肚臍畫一條正線,再由兩乳正中央畫一條橫線,兩線交匯點就是膻中穴。
我會帶女士走進房間,請她拉起上衣或解開胸前鈕扣,讓我可以貼上藥貼。我不會提及胸圍的,想不起內地女士身手敏捷,二話不說的解開胸圍,我要跟她們鬥快說:「唔使除!唔使除呀!」由於對方手腳快,要連聲說才有效。遇上說普通話的,就要連聲說:「不用脫!不用脫啊!」
每日為那麼多女士的膻中穴位貼藥,看「事業線」看得好厭,還要制止她們脫得太多。有次見男醫師叫幾歲女孩跟我入房,跟他說:「你可以親手貼的,小妹妹啊。」「就是小妹妹先要避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