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一年做過甚麼？多少好事？多少壞事？多少不可以叫好但又不算壞的事？

又或者讓我換一個角度來問，過去一年強迫自己做過多少沉悶的好事？同時又禁止自己不去做多少壞事？

哲學家尼采說：「在天堂，很多有趣的人都不見了。」*

我開始明白，為甚麼那麼多男人喜歡聯群結隊去找各式各樣的娛樂。因為做壞事有一大群豬朋狗友陪落地獄比較熱鬧，這可謂得一知己死也無憾。

李敏一言：「地獄可以陪你一起落」不失為一種有義氣的誘惑。

* In heaven, all the interesting people are missing.

—Friedrich Nietzsc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