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6/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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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小福50周年:練功唱戲苦到痹 荔園表演更慘情

七小福今日能在影壇各有成就,全靠當年的基礎打得堅實,雖然學藝時大多只得八、九歲,但他們所面對的刻苦生活,卻連一般成年人也未必吃得消。

現今世代,一般八、九歲的小朋友,除了要應付朝八午三的課堂外,放學後不是做功課便是補習,又或上網打機,又或課外活動,休息時間可能很少。不過原來對比當年同樣只得八、九歲七小福所面對的「地獄式軍訓」生活,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因為起碼有得玩時亦有得輕鬆。

這班黃毛小子當年要學的技藝甚多,二師姐元甫記得每天早上六時便要起床,然後便要進行一連串的集體訓練,包括倒豎葱、跑圓場……

掃堂腿掃到腳軟

一般而言,練至中午十二時左右,才可「享有」約一個小時的午飯時間,飯後又要練習吊嗓子及唱戲;約下午二時,又要再練一連串基本功架,包括翻觔斗、地氈功、趴虎、寸子、虎跳、倒豎葱及一百下掃堂腿……直至下午五時,「體能鍛煉」時段才結束。

平均每天至少十小時的體能消耗,對正在發育的七小福來說,怎會吃得消,不偷雞才怪!元甫說:「好似掃堂腿咁,一百下真係好攞命,所以我哋成日掃半下當一下,咁樣可以慳番好多力水。」

除了體能鍛煉,亦有課堂生活,下午五時吃過晚飯後,便要坐定定「卜卜齋」,但對細時不愛讀書的他們來說,上堂讀書反而更痛苦,小師弟元麟趁機訴心聲:「我哋要學做戲,一定要識字,但你知啦!嗰時個個都好懶,所以真係好怕讀書。」

十八個鐘冇時停

雖然學藝生涯這麼艱苦,但尚未算挑戰極限,還有更苦更難捱的在後頭。「中國戲劇學院」成立約半年後,便開始在荔園登台表演,從此七小福的生活便更見「多姿多采」,元甫說:「開始喺荔園表演之後,畀師傅挑選演出嘅徒弟,每晚六點鐘就要集合,通常八點開鑼,謝幕之後師傅仲會喺後台同我哋檢討,所以通常返到去都成十一點幾。」

縱使早上六時至晚上十一時都無法偷雞休息,但元甫及元蓉這兩位師姐均異口同聲,回去後一般不會立即就寢,不過有些是自願,有些卻是被迫的,元甫說:「我哋好少即刻瞓,通常都會去食吓消夜,而感情好啲嘅師兄弟,就會圍埋傾偈,晚晚都搞到兩、三點先瞓。如果遇着師叔瞓唔着,有啲師兄弟仲會畀佢捉去練戲添!」

由天光忙到深夜,倦極還要談天說地,這班小頑童的情誼,在不知不覺間慢慢滋長,長大後更是情深義重,可真比親兄弟姊妹還要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