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十八屆四中全會昨日在北京召開,這是中共第一次以「依法治國」名義召開的中央全會。其實,今次全會除了司法制度改革,最大的看點是人事大幅更新。

周永康專權貪腐令第五代異常震驚,改革政法委,對司法系統重新進行頂層設計,被提上議事日程。據傳,這一輪司法改革變動極大,包括檢察院、法院系統的人、財、物管理垂直,擺脫地方黨委政府直接干涉;公安系統將按中央事權與地方事權拆分,形成類似美國聯邦調查局與地方州警的分工體系;國安系統亦可能按俄羅斯的做法,拆分成對外情報總局與國家安全總局兩部分。一整套改革實施下來,超越過去三十多年司法改革的力度。

除了機構變動,司法改革更重要在於如何釐清黨權與法律的問題。中共過去強調「黨領導一切」,結果以黨代權的現象此起彼伏,人治凌駕法治。周永康貪腐案便是典型,他以維穩作為政法系統主軸,卻不斷破壞法治,結果導致社會更不穩定。第五代上台後強調要將特權關入籠子,問題是誰來做這個籠子?做這個籠子的人又是否會被關入籠子?四中全會能否給出答案,不妨拭目以待。

對於今次四中全會的人事變化,海內外早有傳聞。一方面,有多位十八大選舉的中央委員、候補委員因貪腐案被調查立案,將被開除黨籍,他們在中央委員會的席位將被替換。另一方面,中央軍委將出現大幅變動,有傳聞指現任總裝備部部長張又俠將出任軍委副主席,國防部長常萬全將退休,總參謀長房峰輝接防長一職,而深受習近平賞識的蔡英挺將接任總參謀長一職。另外,扳倒徐才厚立下大功的總後勤部政委劉源將出任軍紀委書記,並破格成為中央軍委成員。這一系列變動若在四中全會坐實,說明習近平對軍權的掌握已不可動搖。

重新布局 意義非凡

現在看來,中共十八大人事布局只不過是妥協的產物,有些人選還是周永康、徐才厚指定甚至大力推薦的,而非習近平滿意的格局,惟當時時間緊迫,也只能全盤接受。等到習近平坐穩江山,通過打老虎拍蒼蠅,將周徐的親信和代理人逐一從核心崗位拿下,第五代按照自己意圖進行人事重新布局的時機逐漸成熟。如果從這個角度看今次四中全會,其意義決不亞於當年的十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