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安全會議(香格里拉對話)近年成為對中國攻擊的鴻門宴,這次會上更是火藥味濃,美國防長哈格爾、日本首相安倍晉三都藉東海、南海糾紛對中國指指點點。令人耳目一新的是,溫良恭儉讓已成為中國的過去式,解放軍副總參謀長王冠中以及前副外長傅瑩皆詞鋒尖銳,寸步不讓。不過,私下裏兩軍將領亦以咖啡相聚。舌劍加咖啡,可謂今屆會議的特色,從中亦可窺見中國對美國的自信。

面對哈格爾和安倍的挑戰,王冠中問:究竟是誰在主動地挑事、鬧事?究竟是誰在主動地挑起爭端和爭論?究竟是誰在咄咄逼人?三個排比問句,令會場霎時鴉雀無聲。事實上,中國表明自漢朝即開始開發和管理南海,而二戰日本強佔中國的西沙和南沙群島,戰敗後根據《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公告》交還給當時的中華民國政府,中國的主權合法地位無可置疑。而國際海洋公約並不否定之前歷史形成的國家利益,即不能以海洋公約規定的海洋經濟專屬區來否定中國在南海的主權和利益。

值得指出的是,日本是二戰戰敗國,把其侵佔的南海島礁還給了中國,而美國呢,更非海洋公約的簽署國,日美本身的地位就尷尬,憑甚麼指摘中國,中國佔理當然可以力爭。

中美與會者正面交鋒,是安倍晉三所樂見,中美衝突愈大,安倍就愈覺安全。不過,一名與會美國官員對美國媒體說,實際上,在王冠中結束講話後,中國代表團同美國官員交往的氣氛就變得友好,「有時這種會議就是一種表態,私下同公開的講法是不同的」。安倍大概以為同哈格爾的演講一唱一和,有壓住中國的陣勢,但事實上,美國從本國利益出發,亦堅持與中國分歧的「可控性」。

共同利益大於分歧

美國大兵和解放軍一起喝咖啡,其實並不少見。事實上,北京對美關係的大方向無變,因為中美的共同利益大於分歧,因此主流方向還是在構築中美新型大國關係,在這個框架下解決紛爭。現在亞洲的利益之爭,實質還是中日、中越、中菲,美國不過是看戲。

香格里拉對話後,中國繼續在南海從事大規模的石油、天然氣開採作業的決心不會改變,對於越南的干擾,必然給予反擊。相信中國將軍在和美軍喝咖啡時會明確傳遞這一訊息,而美國會繼續為越南撐腰,惟一旦擦槍走火,美軍必然作壁上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