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首梁振英委任李國章出任香港大學校務委員會主席,事先應預計到李先生上任後必然招致學生的強力反對,但特首堅持如是,或許自有他的道理,而學生在校委會開會時激烈抗議,本來是可以理解的。不過,激烈也要有適當程度,做人更要有基本的態度,不能像一個野蠻孩子般,讓原本痛愛你的人,也會由愛而生厭。

依我個人的理解,在港大校委會風波出現的初期,大學校長馬斐森大抵是頗同情學生的,法律學院前院長陳文敏在升任副校長一事上受阻,以至由李國章當上校委會主席,這些或許都非馬斐森所願。所以馬斐森本來並非學生的敵人,反而在抗爭過程中,應是學生該爭取過來的對象。

可惜,學生在挑戰校委會的過程中不分敵友,一味用蠻勁,結果不但使「親者痛」,甚至可能讓「親者恨」。在日前港大學生的衝擊行動後,馬斐森與學生對話,我覺得他當真有點動怒了,這位校長明言不會接受「暴民政治」,並力斥學生在衝擊過程中讓他感覺到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威脅。馬斐森把話說到這個分上,恐怕他對這些學生已近乎由愛變恨。

一位在佔領行動中頗出風頭的學生領袖,當日手執咪高峰跟馬斐森對話,兩者相距不過兩米,校長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而她跟校長說話時卻竟然全程看着地下。她是不尊重別人還是對自己的講話也沒信心?無論哪一個原因,這樣的人都不配當學生領袖吧?難怪港大學生在他們的帶領下,很多事情竟愈搞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