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澳辦副主任馮巍南下香港,密會民主黨高層,是政改方案遭否決後,中央與反對派的首次對話。從謀劃長遠角度看,這是遲來早來必要來之舉,但安排以「密會」的形式,令溝通不尋常帶了神秘,也就如同在政圈投石激起重重大浪,恐怕也是遲來早來必要來的一次震盪。

首先,溝通談了甚麼備受外界猜測,事實上,也未見得可以對外能有具體的交代,以佔領與否決政改後反對派愈趨激進的政治氛圍,最易產生向京官小則軟化、大則獻媚的責難。溝通「欠透明度」又是由中央事後點破,民主黨參與會面者勢陷於「不忠」的猜測,更加任憑捕風捉影。

其次,選擇了先見民主黨幾名高層,不可否認有分化泛民的效果出現,泛民之內的一些大黨難免有點酸酸的感覺。這是否政改遭否決後中央「敵我分野」的訊號,給予民主黨「禮遇」,抑或中央官員溝通陸續有來,家家有份,當下疑惑難解。有此效果當然不是壞事,至少顯出反對派還在意對話,而非徹底對抗。

最終溝通能如何進行下去,有甚麼實效,要回到實踐中檢驗。開啟溝通的正面訊息,是中央對否決政改沒記仇,香港民主政治仍可向前行,但要收服所有反對黨派恐非溝通能建功的,尤其最值得中央說服的學生、青年激進黨派,就是最難啃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