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提要:「我」搬進新居,被對面樓一個有殺人傾向的女子威脅,偷窺並拍下她凌虐受害者的片段……)

於是我開始了我的戰慄生活。每天蹲在望遠鏡前把那女的暴行拍下,寄給她。原來人的適應力很強。從剛開始看見被害人血液四濺,或刀斬下時內臟溜出,我會狂吐不止。到後來我都已經習慣了,還開始研究將望遠鏡移位,捕捉更立體的畫面。

我不知道那女的得來些照片是幹嘛,我猜她是某種喪心病狂(都到這地步,難道不是?)就像某些人在性愛時一定要有第三者旁觀才獲得快感,我猜她也有類似癖好。

故事發展到這個地步,我也無話可說了。要知道與一個殺人犯纏上,跟你在港鐵裏跟不讓座的人互飆髒話再拍上YouTube,那是兩碼子的事。我很想尋求協助,我很想報警,可是我不能。畢竟到了這田地,我怕的不只是那女的會公布我的偷窺照。不,相比下,那已經是個微不足道的罪行了。

我怕是她每隔一月就會殘殺新獵物,如果我不言聽計從的話,她一定也把我殺了。

我被這女的玩弄股掌中。我要彌補這缺點,就必須做點甚麼來得到主動權——而這,諸位警察局裏的警察大人,就是為何會引致我如今在警察局裏寫下這篇「偷窺者自白」的原因。沒錯,我為着了斷這種戰慄的偷窺生活,我把那女的也殺掉了。

這也是為何那天晚上,當樓上樓下鄰居報警,你們的警員上樓了解情況時,會看見我坐在那女的家中,身上全是那女的血。

(待續)

Pizza

新進網絡小說寫手;喜歡看故事,喜歡講故事;著有懸疑長篇《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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