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香港開埠伊始,殖民地政府對本地的城市規劃,暗含戰略部署,例如絕大多數達官貴人居住的港島半山,及舊政府總部所在的「政府山」,都是易守難攻之地。舊政總門外的公眾地方,平日可以容許市民自由活動,遇上一般請願示威,也不會嚴密戒備,但萬一出現如一九六七年的暴動狀況,軍警也可輕易封鎖要道。

不少現代國家都會建造廣場,原意是為政府提供展示實力的場所,但反過來也會變成民眾示威之地,是兩刃的利劍。

殖民地時代的皇后像廣場,早期每逢一些重要日子,會有閱兵巡遊,那裏早期是白人區,附近亦有軍營把守,華人要到該處集會示威,並非易事。戰後廣場改成公園布局,不利市民聚集。九七前夕會展新翼落成,所處的人工島北邊起名為金紫荊廣場,該處三面環海,是甕中捉鱉格局,除了每年「七一」及「十一」升旗禮有小型示威外,再無任何民間政治活動。

「貪曾」好大喜功,興建新政總,裝模作樣的甚麼「門常開」,其實該處也是交通易於封鎖、便利圍困示威者的地方。東翼對開入口有一汽車迴旋處,原給政府專車上落客用,過去兩年成為集會之地,示威者稱之為「公民廣場」,對上一次反對新界東北發展的集會,警方已縮窄示威區,連集會的主辦單位,也不想有市民起而衝擊。政府竟於七月十七日突以圍板封鎖該地,計劃加建鐵欄,以後實行宵禁,可見港共政權,內心何其虛怯!客觀效果,只是專權政府的「開明」假面,終於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