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搞作:利利是是(6/8)
「因為好辨識,我把灰色封套放二十塊,紅色放一百,大年初一前我都會把新鈔票準備好,數量應該剛好才對。可就不知為啥,當我封好所有利是時,居然多了一張一百塊。也就說,紅色封套少了一個,我還一直以為是包裝出錯呢。」廖舅舅頓了一頓,又問:「話說回來,你這利是封套從哪裏來的?」
我和廖浩銘互看一眼,不知該如何回答。畢竟這多了出來的利是封套,到底是從哪來的呢?這正是我們致力找出的核心問題。
離開廖舅舅家後,我和廖浩銘坐小輪過海,海風吹拂,我倆都沒說話。
「要不然,先把支票存進去吧。」
船隻靠岸時,我終於忍不住:「不然支票過期,一切還真徒然了。」
一直握住利是封套,彷彿沒聽見我的問題,廖浩銘逕自思索:「舅舅是在大年初一的早上才封利是,而我是從大年初一的中午到他家去拜年。如果這利是套真是來自舅舅家裏的那疊,那,放六合彩票進去的那個人,那天也必然在舅舅家裏……」廖浩銘閉合上眼:「到底是誰?為何要這樣做?」
我嘆口氣,無法動搖他的執着:「難道是你的親戚?你還記得,大年初一那天有誰去了嗎?」廖浩鉻皺眉:「外婆、二姑媽、二姑姑、大表姐、二表組、表弟……不,他們都還沒結婚,不會派利是才對。」「也不一定要結了婚的才成。只要在大年初一那天有辦法混進你舅舅房間,把六合彩票放進去就足夠了。」我提醒:「當然,我們也有一條線索:這人一定十八歲或以上,只有成年才可以進投注站。」
「不成。」廖浩鉻張開雙眼,痛苦搖頭:「那天到的親戚起碼有二十幾人,還沒算舅舅自己另外一面的親戚。而且我的親戚都沒很有錢,至少我不相信,他們有誰能有預測六合彩攪珠的能力。」
「這問題我也有想過,發覺是一個盲點。」我指出:「我們一直理所當然的以為,把彩票放進利是封套的那個人,他一定擁有預測攪珠的能力。可其實不一定。那人有可能只是好玩的把彩券封給別人,事前壓根兒沒想過這彩票真會贏錢。當然,這意外中的意外,以機率來算,可能性又是更少了。」
下船後,我們站在海港城的五支旗桿旁,看着紛紛拍翼的鴿子,以及一個又一個,拿着一袋袋名貴奢侈品的內地遊客,我感嘆道:「反正我們這樣瞎猜下去完全沒用,一定有把那天到過你舅舅家的所有人都再約出來,當面調查才行。」我苦笑:「可到底如果去約,用甚麼藉口去約,這就有點困難是吧?」
聽到我的話,廖浩鉻忽停住,定神看着我:「這也不是沒可能。下個星期是我外婆生日,我們家通常都會出去吃飯——那天晚上所有親戚都會來,是個機會!」
(待續)
Pizza
新進網絡小說寫手;喜歡看故事,喜歡講故事;著有懸疑長篇《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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