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言古今:精化思想穩固建基
薄熙來事件顯出當今內地社會思想的實質狀態並不如表面上之統一,是有其深層次的歷史原因。中共建政至今已六十多年,大概可二分為兩大時期:前三十年只受毛澤東思想主導,後三十年則須加上鄧小平思想。毛、鄧思想最大的不同在毛激進近乎空想的理念特多,鄧則主賴務實主義一條。因此,毛時代的運動一個接一個不停,而後毛的鄧時代則基本不搞運動,甚至強調要「不爭論」。
然而,儘管這種類似老子「治大國如烹小鮮」在思維上無為而治的做法,可以平衡一定的時弊,但絕非放諸四海皆準。在相對的時期裏,通盤的治國理念是很必需的。譬如,在毛時代的大折騰之後,以及在過渡時期的撥亂反正之後,社會終究必須建立可長可久的大框架和大方向,這又非有相應之大理念的支撐不為功。又如,美國當今的典章制度基本仍沿襲建國初期所訂立者。
後鄧歷經兩代領導人,先後出現過之論述如:「中國特色」、「與時俱進」、「三個代表」、「科學發展觀」、「執政為民」、「權由民賦」等,內涵都是很抽象和空泛的概括性概念,實際上的指導性甚微,根本防不住如毛派重慶模式之橫空而出。
總言之,維穩固然重要,但前提須是秩序必須有穩靠的深層基礎,否則只有展開大討論以尋求達成社會的大共識,捨此別無他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