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灰白:探訪外傭家鄉

離港外遊八天,郵輪之上跟香港音訊不通,頗有世外之感;雖在兩、三個電話談話中偶有談及一、兩單大新聞,也只是一鱗半爪,詳情一概不知,心中也不免忐忑。

回港才匆忙翻看一周以來的舊報章,影響香港最大的當然是有關外傭居港權司法覆核為上訴庭駁回,困擾港人多年的難題終於暫時得到一個解決。當然,當事人肯定不會輕輕放過,還有很多有心人士繼續支持他們一直上訴至終審庭,一來人權必須維護,二來這也是一筆大生意,雙方狀師們的訟費不菲,勝負也是納稅人付鈔,何樂而不為?

這次旅遊,經過東南亞一些比較落後的地區;郵輪所到之處,見到最大的問題不是貧窮,而是極端貧富懸殊,財富集中於極少數人手中,不少平民在我這個中產香港人眼中看來,已達赤貧境地,方才真正理解為何愈來愈多東南亞人士不顧離鄉別井都樂意來港做傭工,因為無論在薪酬和物質生活而言,在香港當家傭比在家鄉工作和生活要優勝得多。

我們如不好好解決居港權問題,相信一定有誘因促使部分外傭申請留港長居。他們雖然為港人作出貢獻,但也可能為社會帶來沉重負擔。

上訴庭的裁判,將如何釐定何人可以居港這一基本移民政策重新交回政府行政部門處理,是一個完全正確的方向。讓人權凌駕一切其他考慮,是一個本末倒置的建議,這是港人早已達成的主流意見;即使再由終審庭聆訊,雙方也只能在細微的法律論點上作出純技術性的爭拗。

我們應該關注的是要盡量保障外傭在港工作期間得到公平和合理的待遇,不受僱主虐待,不被中介人士剝削,不遭其他市民歧視,已算保障了他們享有的基本人權;不應再違民意,在居港權一事上繼續糾纏下去。

譚榮邦 前政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