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言古今:特首選舉 莊嚴之爭
特首之爭愈益變成比誰更衰,黑材料接踵而來,故有論者抨之偏離所謂「君子之爭」,其實是一種似是而非的說法。
若責其相爭已失如君子般的風度,首先必須假設相爭雙方皆為君子。揭黑恰在證明相爭者非君子,自始即非君子之爭,其後何來「偏離」可言?其次,嚴格說,根本不存在君子之爭,源自孔子曰:「君子無所爭,必也射乎,揖讓而升,下而飲,其爭也君子。」君子若有相爭亦不過只為競技之類,才牽涉到有否君子風度的問題。
被揭黑的候選人是否夠得上稱為君子?何謂君子?甚至孔子本人亦不敢自認已達君子的境界:「文,莫吾猶人也。躬行君子,則吾未之有得。」候選人被揭黑表示做了見不得光的事,如大面積的僭建,即不合「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造次必於是,顛沛必於是」以及荀子所加君子「慎獨」的標準。
特首之爭所為何?特首此位是否得適人任之,攸關全港大局,港人的福危和前途皆有以繫之,是非常莊嚴和重大之事,遠非如射箭競技、為個人爭光又無傷大雅之事可比擬,則豈能以鞠躬敬禮、共杯暢飲式之君子氣派的輕鬆態度對待之?全世界正經的大位選戰從來都不是當把戲玩的!
要當特首,除了應是真君子之外,還須煉得金剛之身,不怕火燒,惟經得起考驗才可適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