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筆錚錚:「中國通」成歷史

上個世紀東西方「冷戰」正熾之時,美國和西方都有一些活躍於政壇、學術界、媒體的「中國通」,他們對美國、西方政府制訂對華政策、判斷中國政治、經濟、社會發展走向有一定的影響。這些「中國通」目前已經全部「歸西」了,美國和西方社會似乎也不再推崇甚麼「中國通」,換言之,它們的外交政策和對中國國情的研判也不再依靠「中國通」。

當年「中國通」受到重視,是因為中國在「冷戰」年代閉關鎖國、重重鐵幕之下,拒絕和國際社會正常交往。美國和西方對於中國的情況,從最高領導層到民間社會,能夠得到的「資訊」極為有限。那個時候,美國和西方的「中國通」多是些在中共得天下之前就來到中國,學習中文和中國歷史的學人或軍政人員,他們也有可能很表面的接觸過那時的中共人員、民主人士、知識分子、國民黨官員等等,對「舊中國」有些印象,對「神秘的東方」有些「感性認識」,這些就是「中國通」在年輕時代對中共、對中國社會有所了解的「知識」底子和人生經歷。

紅色中國建立後,他們幾乎沒有機會再進入中國,他們得到的資訊都是中國官方公開的資料,他們只能憑藉這些「真真假假」、大有水分的資料,結合自己年輕時代建立的「知識底子」來研判紅色中國、共產中國。然而,就是這些,他們當時在美國和西方政界、學術界已經就是「專家」和「通人」了,就是「中國問題權威」了。這也是「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

當年美國有兩位「中國通」「巨擘」,一是費正清教授,一是施伯樂教授。費正清故去多年,九十二歲的施伯樂最近又和他在天國相會。費正清和施伯樂著作等身,享有盛名,只是皆「後無來者」也。

柳太極 傳媒人